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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李军律师介绍
  • 朱李军律师,西安交通大学硕士研究生,全国司法考试常州市第一名,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资深律师,执业证号:13204201010627609。精通我国法律体系的各种规定,且实践经验丰富,秉持随时掌握新法律法规的精神,对当事人高度负责,最大限度保护当事人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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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姓  名:朱李军
    手  机:13806116050
    电  话:0519-81092188
    邮  箱:949064489@qq.com
    执业机构: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
    联系地址:常州市晋陵北路1号,新天地商务广场A座15楼1521 【查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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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坚被控寻衅滋事案二审辩护词
  • 发布日期:2012-06-16 08:08 点击:
  • 王坚被控寻衅滋事案二审辩护词
    尊敬的合议庭各位法官:
    首先感谢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坚上诉一案公开开庭审理。
    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陈坚与其亲属的委托,指派我和候忠群律师一起,担任陈坚的辩护人。
    开庭前,我们依法多次会见了陈坚本人,听取了其对案件情况的介绍和自我辩解,听取了陈坚父亲陈连平对陈坚工作、生活情况的介绍,查阅了本案的证据材料,并通过出席今天的庭审听取出庭检察官的意见,辩护人对全案事实有了清楚的认识。辩护人分析了《刑法》第二百柒拾伍条、第二百玖拾叁条犯罪构成要件,结合本案的案情后认为,陈坚的犯罪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陈坚具有主动坦白法定的从宽情节。因此,我们决定对陈坚进行改变定性的罪轻辩护,并建议对陈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并从宽处罚,请法庭审查、采纳。
    二审开庭审理的基本目的,不是为了巩固指控,而是为了查明事实真相,正确适用法律,防止定性错误和轻罪重判。我们希望合议庭能够平等对待控辩双方的意见。
    一、 一审判决,案件事实认定错误
    根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 第五十二条规定,案件事实包括:行为的罪过、动机、目的;实施行为后果;被告人有无法定从轻情节。
    1、被告人陈坚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一审判决称“被告人陈小毛、陈坚、薛子钧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将被告人陈坚的法定从轻情节作为酌定情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的量刑未能体现法定从轻的规定。
    陈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已及同案犯的罪行,并且几次供述稳定,属于坦白。依据刑法修正案八,新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坦白,将法定从轻情节作为酌定情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
    2、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逞强斗狠的动机,没有寻衅滋事的罪过故意。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存在寻衅滋事的故意,没有事实依据。
    寻衅滋事,是指行为人凭借自己或者自己一方的人多势众、力气强壮、凶狠残暴来“征服”对方,欺辱他人,以显示自己的强悍,达到逞强斗狠的目的。从寻衅滋事罪的立法历史以及新刑法的规定来看,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殴打伤害无辜、肆意挑衅、横行霸道、毁坏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
    本案不存在争议的案件事实是,孙民(另案处理)因为与白建伟有纠纷,为了逞强斗狠,遂指使陈贺(另案处理)、高星(另案处理)找人砸白建伟儿子白杰的车,陈贺找到陈小毛,陈小毛找到陈坚、薛子钧,由高星指定目标后作案。
    事实上存在的争议是:孙民、高星、陈贺的故意内容与被告人的故意内容是否相同。辩护人认为,两者完全不同。孙民、高星、陈贺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而本案被告人只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1)高星并未告诉本案的三名被告为什么要砸车子,即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本案的三名被告。
    高星关于本案的供述分别记载于:刑事侦查第叁卷第10页第12行至第15行;刑事侦查第三卷第21页第16行至第19行;刑事侦查第三卷第22页第3行至第4行;刑事侦查第三卷第26页第21行至第26行;刑事侦查第三卷第86页第22行至第26行;刑事侦查第三卷第97页第10行至第13行;刑事侦查第三卷第122页第1行至第12行;这些供述证明的事实是:孙民打电话给陈贺,让陈贺带几个人去砸白建伟儿子的车,孙民打电话给高星,让高星带了陈贺等去认地方及白建伟儿子的车,车子被陈贺叫来的人砸坏,孙民给陈贺2000元钱。从高星的供述可以得出结论,高星并未告诉本案的三名被告为什么要砸车子,即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本案的三名被告。
    (2)陈贺并未告诉三被告为什么要砸车子,即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本案的三名被告。
    陈贺关于本案的供述(没有记载讯问笔录顺序及的次第数,存在讯问笔录是否全面的怀疑)分别记载于:刑事侦查第肆卷第20页第12行至第21行;刑事侦查第肆卷第21页第1行至第3行(“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头只说是孙民的意思,但没说为什么”);刑事侦查第肆卷第25页第17至第21行;刑事侦查第肆卷第26页第1行至第8行;第肆卷第60页第11行至第14行;第肆卷第73页第1行至第20行;第肆卷第87页倒数第1行至倒数第2行;第肆卷第88页倒数第1行至倒数第4行;这些供述证明的事实是:高星打电话给陈贺说,孙民让陈贺带几个人去砸白建伟儿子的车,高星带了陈贺等去认地方及白建伟儿子的车,后陈贺打电话给陈小毛,陈小毛纠集本案其他被告,将白建伟儿子的车砸坏,孙民给陈贺2000元钱,陈贺将2000元钱分给了本案的三名被名。陈贺的供述中多次提到只知道孙民唆使其砸车,但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砸车。从陈贺的供述可以得出结论,陈贺并未告诉三被告为什么要砸车子,即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本案的三名被告。
    (3)陈小毛不知道为什么要砸车子,不知道孙民、高星、陈贺的故意内容。
    陈小毛关于本案的供述(没有记载讯问笔录的顺序及次第数,存在讯问笔录是否全面的怀疑)分别记载于:刑事侦查第贰卷第11页至第19页;刑事侦查第贰卷第23页至第24页。其中刑事侦查第贰卷第11页第23行至第26行称:“他(辩护人注,“他”指陈贺)说你俩下乡来帮我做点事情,我问什么事情?他说等你们到了再告诉你”; 其中刑事侦查第贰卷第12页第12行至第14行称:“我问他(辩护人注,“他”指陈贺)为什么要砸别人的车,他说这事你别多问,让你砸你就砸,没有多大事”;刑事侦查第贰卷第14页第1行至第2行称:“我问他(辩护人注,“他”指陈贺)为什么要砸别人的车,他让我不要多问,没有多大事,并说事会给你们好处的。”;刑事侦查第贰卷第15页第5行至第7行称:“我跟我朋友薛子钧和陈建说你们二个跟着我去趟乡下,他们问去哪?做什么,我说去趟乡下转转,他们也没有多问”;这些供述证明的事实是:陈贺打电话给陈小毛带人去帮忙时,并未说明去做什么。陈小毛带了其他被告人到了西夏墅后,陈贺才要求他们去砸白建伟儿子的车,并承诺事后给好处。陈小毛等因为是朋友要求帮忙并且有钱可以拿,才同意砸车。陈贺并未告诉三被告为什么要砸车子,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本案的三名被告,本案的三名被告均不知道是孙民唆使作案。
    (4)陈小毛并未告诉陈坚为什么要砸车子,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陈坚,陈坚不知道是孙民唆使作案。
    陈坚关于本案的供述(没有记载讯问笔录的顺序及次第数,存在讯问笔录是否全面的怀疑)分别记载于:刑事侦查第贰卷第55页至第59页;刑事侦查第贰卷第61页至第63页。其中刑事侦查第贰卷第57页第19行至第22行记载:“问,你们为什么要去砸车,答:因为陈小毛让过去的,我和陈小毛也算是朋友,。。。事后到他那里拿来钱,我也是混点钱花花。”;刑事侦查第贰卷第58页第14行至第17行记载:“问:你和甲壳虫上的人之间有没有过节。答:我不认识他们,和他们没有过节。问:既然不认识他们而且没有过节为什么还要去砸对方的车,答:陈小毛叫我我就去办这个事情的,我也没多想。” 刑事侦查第贰卷第62页第6行至第8行记载:“问:为什么陈小毛喊你砸车你就去?答:因为我跟他是朋友,他叫我去帮忙,而且陈小毛说可以能还有好处拿的,我想混点钱花花就去的。”这些供述证明的事实是:陈坚是由陈小毛叫去砸车的。陈坚因为是“朋友”陈小毛要求帮忙并且有钱可以拿,才同意砸车。陈小毛并未告诉陈坚为什么要砸车子,孙民的作案动机并未告知陈坚,陈坚不知道是孙民唆使作案。
    (5)被告人陈坚的行为动机是帮朋友忙,行为目的是得到好处费,陈坚不存在争强斗狠的对象
    犯罪动机,是指犯罪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内心起因,是由内心的需要和愿望与外界的诱因与刺激决定的。犯罪的目的,是指犯罪人主观上通过犯罪行为所希望达到的结果。
    本案中被告人陈坚顾及哥们义气,受校友陈小毛唆使砸毁了被害人的汽车,其行为的动机是帮朋友的忙,行为的目的是拿一些好处费。犯罪故意的内容中“明知的行为”是砸汽车,“明知的后果”是汽车被砸坏,他人财产被毁坏。被告人的行为对象,是由高星、陈贺指定的,受损车辆的主人与本案被告人从来没有见过面,受害人与被告人从未产生过任何纠纷。被告人不存在争强斗狠的对象,不存在被告人与谁争强,与谁斗狠的事实,被告人没有争强斗狠的行为动机与目的。
    3、被告人未同孙民、高星、陈贺就寻衅滋事进行共谋,在寻衅滋事范围内不成立共犯。
    本案中,唆使被告人作案的孙民对行为的明知内容与被告人对行为的明知内容完全不同。虽然孙民为了逞强斗狠,通过陈贺、高星找到本案三被告作案,但唆使被告人犯罪的高星与陈贺并未告知被告人为什么要砸车子,被告人也不知道砸车子的原因,被告人并未就此故意与陈贺、高星达成合议,因此,孙民的逞强斗狠故意并未通过陈贺、高星传递给被告人。
     
    根据犯罪论关于共同犯罪的理论,由于本案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所以,虽然本案是由孙民、高星、陈贺所唆使,但并不能在寻衅滋事的范围内与孙民、高星、陈贺构成共犯。
    由于寻衅滋事罪的故意的范围较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故意范围大,因此,孙民、陈贺、高星、陈小毛、薛子钧、陈坚在故意毁坏财物罪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一审判决将刑法规定的故意与生活意义上的故意混为了一谈,将上述六人共同犯罪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导致了全案犯罪主观方面的定性错误。(刑法规定的故意,是指明知自已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生活中的故意是指行为人有意识地实施某种行为。)
    4、客观上,被告人没有“任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一审判决将被告人的行为解释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刑法第二百玖拾叁条规定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占用公私财物。。。”,其中的“任意毁坏”,是一种记述性的构成要件要素,解释上没有什么争议,即“任意毁坏”是一种不附加条件的,见到什么毁什么的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三名被告人行为对象非常明确具体,即毁坏的财物是白杰的甲壳虫轿车,犯罪的故意中财物没有任意性,行为指向也没有任意性,不符合刑法第二百玖拾叁条“任意毁坏公私财物”的构成要件。
    5、客观上,被告人的行为没有产生扰乱公共秩序犯罪的后果。一审判决,对被告人行为造成的犯罪后果---即犯罪侵犯的法益,没有进行任何理性的评价。
    犯罪的后果,是行为给刑法所保护的法益造成的现实侵害事实,犯罪后果并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行为人追求的行为的结果。
    本案中,犯罪行为在发生地,并非人员聚集之地,犯罪没未达到破坏公共秩序的程度。
    二、 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定罪错误
    6、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具有补充性质。即便犯罪行为的界限模糊不清,也应当优先适用刑法中与行为相对应的犯罪规定。
    寻衅滋事罪规定的行为特征包括了故意伤害、故意杀人(殴打他人)、抢劫、敲诈勒索(强拿硬要),毁坏财物等犯罪的一些特征。寻衅滋事罪有“口袋罪”之称,立法的目的是起到其他刑法法条规定之间的衔接作用。
    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情节严重的,应分别认定为相应的犯罪。
    7、 刑法规定寻衅滋事罪,旨在保护公共秩序。一审判决未准确理解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要保护法益,因此,没有正确理解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定罪错误。
    刑法分则第五章侵犯财产罪,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了故意毁坏财产罪,刑法分则第六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的第一节“扰乱公共秩序罪”, 第二百玖拾叁条规定了寻衅滋事罪,其中任意损坏公私财物构成本罪。
    但是,分则条文规定的不同的犯罪之间也可能存在各种关联。一审判决没有把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玖拾叁条所在的类罪(共十大类)的体系性与第二百玖拾叁内部的协调性,也没有把握立法的变化与立法目的。没有理解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玖拾叁条要保护法益、犯罪构成的区别,导致全案定罪错误。
    1979年的旧刑法第一百六十条(流氓罪) “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侮辱妇女或者进行其他流氓活动,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的,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该条将“寻衅滋事”规定在流氓罪的类型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1984年11月2日《关于当前办理流氓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答》列举了以下四种构成流氓罪的寻衅滋事类型:“1.以打人取乐,随意殴打群众,或多次向人身、车辆、住宅抛投石块、污物等,造成后果,引起公愤的;2.在城乡市场强拿硬要,欺行霸市,扰乱正常贸易活动,引起公愤的;3.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4.结伙哄抢、哄拿或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1997年修订的现行刑法第293条所规定的四种行为类型,源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寻衅滋事并非第293条的犯罪构成要件,犯罪构成要件应以第293条中的各对应类型确定。可以肯定的是,现行刑法将寻衅滋事罪规定在刑法分则第六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的第一节“扰乱公共秩序罪”中,所以刑法规定寻衅滋事罪,旨在保护公共秩序。
    由以上的立法历史可以看出,辩护人认为: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是指行为人凭借自己或者自己一方的人多势众、力气强壮、凶狠残暴来“征服”对方,欺辱他人,以显示自己的强悍,达到逞强斗狠的目的。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殴打伤害无辜、肆意挑衅、横行霸道、毁坏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
     
    本案中,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逞强斗狠,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也未与孙民等人合谋,客观上没有侵害公共秩序的后果,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
    8、一审判决书称“被告人陈坚曾因敲诈勒索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既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
    (1)公安机关对陈坚的行政拘留的合法性不能确定。
    行政拘留是具体行政行为的一种,依据行政法的原理,具体行政行为应当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行政相对人有权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
    2006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七条 公安机关应当向被处罚人宣告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并当场交付被处罚人;无法当场向被处罚人宣告的,应当在二日内送达被处罚人。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应当及时通知被处罚人的家属。
    常州市公安局对被告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钟公(五)决字[2008]第z1293号),公安机关没有依法向被告人陈坚家属送达,陈坚也因为担心自已受到行政拘留被家中责骂而未告知其家属,因而陈坚的行政拘留失去了司法救济的权利。公安机关的该处罚决定,没有经过司法的合法性审查,其合法性不能确定。
    (2)行政拘留不能作为被告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再犯可能性的判断标准,更不能评价为一贯表现。
    即便认为行政拘留完全合法,由于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存在着本质的区别,因此,行政拘留不能作为被告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再犯可能性的判断标准,更不能评价为一贯表现(驾驶员闯了红灯,被罚款也属于行政处罚,社会不能认定该驾驶员以后就一贯闯红灯)。
    陈坚被行政处罚时只有19岁,处于少不更事、世界观及性格快速变化的年龄。现代生理心理学认为,该时间段的有些少年,大脑中负责理性思维脑部组织尚未发育完整,而感性思维的脑部组织处于激烈的活动状态,因此,感性冲动较难抑制,经过一段时间,大脑的发育平衡后,少年将恢复到正常的理性思维状态,建议成年人以宽容的心态对待这些问题少年。对年轻人的错误,社会应当有一个正确的心态,不应该过于的责备。事实上,陈坚在2008年被行政拘留后,大部分时间在厂里和自已亲戚开的企业上班,以自已的劳动养活自已,三年内没有任何不良表现。
    因此,一审判决书称“被告人陈坚曾因敲诈勒索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既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
     
    三、 一审审判程序不公
    被告人陈坚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并且已经将赔偿金准备好,听候一审法官的赔偿通知。但是,一审法官没有召集陈坚家属协商,没有征求陈坚家属是否赔偿的意见,就主观地认为陈坚家属不同意赔偿。一审法官只同薛子钧家属进行协商,使陈坚失去了被害人谅解的机会,审判程序不公。
     
    四、 一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过重,依法应当纠正。
    9、定罪错误造成量刑起点过高
    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投或者管制,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投或者管制。可见,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起点高于毁坏财物罪。
    司法实践中,故意破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为损失大于3000元,而寻衅滋事罪的定罪标准对损坏财物的数额2000元(江苏省的量刑起点为: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数额达2000元以上,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每增加500元,可增加刑期一个月。)
    10、量刑过于机械。并且量刑时没有把握各种量刑要素。裁判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没有统一。
    一审判决中,机械地适用江苏省的量刑意见,(寻衅滋事罪,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数额达2000元以上,量刑起点为六个月。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每增加500元,可增加刑期一个月。),判处陈坚十八个月(6+(9000-200)/500=18)。这种机械的判决,既未能体现江苏省量刑意见中的规定“(1)对于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一般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也未能体现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的规定。判决也未能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未能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坚从宽判处。
    五、建议以故意毁财物罪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11、被告人陈坚是偶然犯罪,初次犯罪
    本案中,被告人平时在工厂正常上班,依靠自已的劳动养活自已,并非游手好闲的社会小混混。
    本次犯罪,是出于大多数年青人一样的哥们义气,为校友帮忙,并非逞强好胜,寻衅滋事。随着年龄增加,陈坚的理性程度也将增加,今后感性的冲动会减少,再犯可能性小。
    犯罪后,被告人陈坚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已的错误,对自已的行为后悔不已,多次通过辩护人向家属表示,今后必定会吸取教训。被告人的家长都是老实本分的工人,也表示必定会对被告人进行认真的教育。被告人再犯的可能性不大。
    12、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本案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了九千余元的财产损失,根据江苏省经济社会的发展程度,人们的观念,损失的数额并不大。犯罪后被害人得到了赔偿,并出具了谅解建议,因此,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13、被告人陈坚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本案中,陈坚是受陈小毛唆使犯罪,在主犯中作用较小。
    本案被告人在犯罪过程,有意不使用榔头、刀等利器,并且坚决不愿意伤害到被害人的身体,对妇女开车的被害人车辆也不愿意去实施打击,可以说明,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相对不强。
    14、被告人陈坚家庭和睦,父母勤劳善良,在社会和家庭中教育的条件。
    本案中,被告人仍然年轻,人格最塑可能性很大,判决应当惯彻宽严相济的政策,给年轻人以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既感到刑法的严历又感到社会的宽容,被告人尽早回归社会更有利构建和谐社会。
    15、预防犯罪,构建和谐社会,要依靠家庭与社会的共同努力,那种严刑峻法式的单一打击模式并不能给社会带来安宁。
    当今社会,生活与工作压力均较大,父母忙于工作,对子女的管护教育有所缺失,年少者更易犯错误。构建和谐社会,要依靠家庭与社会的共同努力,那种严刑峻法式的单一打击模式并不能给社会带来安宁。
    如果公安机关在2008年陈坚受到行政拘留时,及时告知陈坚的家属,陈坚的父母、姊妹、亲戚都会加入到帮助陈坚的队伍中来,通过提高陈坚的认识,关注陈坚的思想、行为,可能避免了陈坚参与这次犯罪。
    被告人陈坚年青,从实现惩罚和预防犯罪的目的,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层面上来讲,简单通过处以刑罚来改造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坚本身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也未与他人合谋产生寻衅滋事的故意,行为在客观上没有产生侵害公共秩序的后果,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表现一贯良好,犯罪后认识到自已的错误,家长也表示将严加管教,判决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
    最后,我们请求法庭撤销原审错判,依法改判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依法适用缓刑。
    谢谢合议庭。
     
    陈坚的辩护人:
    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朱李军 侯忠群
    二〇一二年六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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