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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李军律师介绍
  • 朱李军律师,西安交通大学硕士研究生,全国司法考试常州市第一名,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资深律师,执业证号:13204201010627609。精通我国法律体系的各种规定,且实践经验丰富,秉持随时掌握新法律法规的精神,对当事人高度负责,最大限度保护当事人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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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姓  名:朱李军
    手  机:13806116050
    电  话:0519-81092188
    邮  箱:949064489@qq.com
    执业机构: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
    联系地址:常州市晋陵北路1号,新天地商务广场A座15楼1521 【查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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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李军律师:贩卖毒品一审辩护词
  • 发布日期:2012-01-27 20:33 点击:
  •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接受本案被告人王军的妻子郝良英委托,指派朱李军律师担任王军的辩护人。开庭前,辩护人依法会见了王军本人,听取了其对案件情况的介绍和自我辩解,并查阅了本案的证据材料,对案情有了一个比较明晰的了解。在分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6条、第347条的犯罪构成要件、《刑法》第25条共同犯罪的规定与本案的案情后,再经过今天的庭审活动,辩护人认为,被告王军人系公安机关特情抓捕,具有酌定的从轻情节,对照《刑法》第13条、第14条关于犯罪的规定,辨护人决定对王军进行罪轻辩护。现发表辩护意见如下:
    一、 被告人王军贩买毒品犯罪的次数应当认定为三次,冰毒数量应当认定为42克。
    1.2010年9月3日,公案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军时,查获的二袋毒品的净重应当认定为不足50克。
    被告人王军于2010年9月3日凌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同时从其身上搜到二包毒品。经过公安机关称重二袋毒品共计50.0克。由于称重时,该两袋毒品装在塑料纸袋内,并且塑料纸袋的袋口用白胶带封住,因此,被告人王军实际持有毒品数量净重应当不足50克。
    2.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军取得上述约50克毒品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贩卖。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军取得该约50克毒品的方式,是非法收买。
    上述两袋毒品中的一袋是被告人王军出资购买的,另一袋是“小李”送给王军的毒品样品。(证据:侦查卷第28页下起第1行至第29页上起第1行,9月7日9:00-9:30分讯问笔录,“在我身上找到了两包冰毒,其中一包是一盎司,另一包是小李于前一天送来给我的样品,里面多重我不知道。大概这一袋有半盎左右”)。
    本案中,被告人王军与其他同案犯的基本的作案模式是:被告人王军接到被告人钱裕忠联系的购毒人的购买要求后,联系“小李”并从小李处获得毒品,然后通过被告人徐惠民联系,立即同购毒者完成交易,并将赃款交给小李。被告人王军不贮存毒品待售。用来贩卖的毒品是由“小李”送到常州,被告人王军并不需要在卖出毒品前支付价款。(侦查卷第18页第12行起(9月3日8:00-9:20讯问笔录),“我和无锡的小李都是帮四娃卖冰毒的,我是直接拿好处费,这几次卖的冰毒,因为当时我身上没货了,我就从无锡的小李那拿的货”,侦查卷第28页下起第6行(9月7日9:00-9:30分讯问笔录),第28页下起第6行“我们都是帮四娃卖冰毒的,我手里没货了,可以从小李那先拿来卖”。)
    被告人王军平时吸食毒品,其本人吸食的毒品不可能从小李处赊得。因此,不能排除:被告人王军被抓捕前,出于其吸食毒品的需要,才出钱从他人手中购买一袋毒品。如果王军不被抓获,这些毒品可能将由其吸食,而非卖给他人。
    3.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在特情侦查过程执行前,被告人王军已经实施的取得约50克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 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贩卖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毒品的行为。根据该解释,以贩卖毒品为目的非法收卖毒品成立贩卖毒品罪,该种罪的构成要件要求:主观上行为人应以贩卖为目的,不以贩卖为目的,如行为人本人吸食,不成立该罪,客观上行为人应以非法收买取得毒品,不以非法收买取得,如受赠后取得,也不成立该罪。
    由于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军在公安特情侦查过程执行前,为了贩卖的目的取得二袋毒品,也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二袋毒品是非法收买的。因此,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在公安特情抓捕过程执行前,被告人王军已经实施的取得约50克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4. 公安机关特情抓捕,使被告人王军产生了本次贩卖毒品的动机,被告人的主观有责性程度较轻。
    本案的特情侦查过程为:公安机关为了禁毒的需要,安排了黄春方打电话联系被告人许银珍,称欲购买一盎司冰毒,然后由许银珍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徐惠民,再由被告人徐惠民联系钱裕忠,最终由钱裕忠联系被告人王军,实施毒品交易。毒品交易整个过程均在公安机关的完全控制之中。在这个过程中,抓捕计划是由公安机关设计的,整个毒品交易过程中,黄春方、许银珍、徐惠民、钱裕忠都存在协助抓捕的行为,在进行毒品交易的过程中,买受毒品的起意意思表示是出于抓捕的需要,毒品交易是不真实的。
    事实上,侦查卷第19页下起第10行起,9月3日8:00-9:20公安机关对王军的讯问笔录,以及侦查卷39页下起第1行至侦查卷40页上起第1行至第三行,9月3日5:20-6:45公安机关对钱裕忠的讯问笔录中,王军的供述与钱裕忠的供述均完全符合,均证明了,被告人王军曾于2010年9月2日晚22点左右主动放弃了毒品交易的念头,回到了家中休息,但由于受公安控制的许银珍、徐惠民再次要求交易而继续交易。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军,虽然存在本次不与钱裕忠进行毒品交易,也会在以后同其进行毒品交易的可能,但在王军实施毒品交易行为前,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性,而非必然性。如果毒品灭失(如被告人或其他人吸食),则毒品交易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了。因此,公安机关的特情抓捕使被告人产生了本次贩卖毒品的动机,被告人的主观有责性程度较轻,犯罪构成要件中的主观要件不明显。
    5.公安机关特情抓捕,毒品交易整个过程均在公安机关的完全控制之中,毒品交易的行为不可能造成现实的社会危害。被告人的客观违法性程度不大。
    根据刑法第13条规定,只有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才能依照法律确定为犯罪。刑法第346条贩卖毒品罪属于刑法第六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的类罪之一罪,本案中9月2日晚间被告人之间的毒品交易整个过程均在公安机关的完全控制之中,被告人的毒品交易的行为不可能造成现实的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危害,毒品也不可能流失到社会上危害他人身体健康。因此,毒品交易行为并非刑法意义上的犯罪行为,而是出于侦查毒品犯罪的特殊过程及行为。
    6.如果将特情侦查中的毒品交易行为评价成犯罪行为,对被告人王军等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而对被告人许银珍不科以刑罚,法律逻辑错误,整个案件罚刑严重失衡。
    2010年9月2日晚,在公安机关控制下,黄春方用电话联络许银珍要求购买毒品,许银珍在不知道诱捕的情况下,与徐惠民联系,随后徐惠民与钱裕忠联系,最后钱裕忠与王军联系毒品交易。许银珍在被抓捕前,明知是毒品交易,仍居间介绍毒品交易,其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有介绍毒品交易的行为。如果将特情侦查中的毒品交易行为评价成犯罪行为,则对被告人王军等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而对被告人许银珍不科以刑罚,法律逻辑错误,整个案件罚刑严重失衡。
    7. 将被告人王军被抓获时已取得的25克(净重少于25克)毒品评价为贩卖,而将另外25克(净重少于25克)评价为非法持有,法律逻辑错误。
    如果以王军曾经在2010年8月连续三次贩卖共42克毒品,就推断出王军持有的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贩毒,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事实上,王军自身多次吸毒,存在准备毒品吸食的可能性。起诉书对同一次查获的两袋毒品采取了不相同的定罪方式,法律逻辑错误。
    如果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认定王军为了贩卖为目而非法收买毒品,则王军被抓获时的全部数量均应评价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相反,如果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认定王军为了贩卖为目的收买毒品,则由于王军主观故意不明显以及交易行为没有客观上的危害性,对该部份毒品以贩卖毒品罪论,罪责与刑罚明显失衡。

    综上所述,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军取得上述约50克毒品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贩卖。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军取得该约50克毒品的方式,是非法收买,因此,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在特情侦查过程执行前,被告人王军已经实施的取得约50克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采用了特情侦查的方式,促使被告人王军提前产生了犯意,并且整个毒品交易过程完全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下,毒品交易过程并不产生现实的社会危害性,因此,辨护人认为,本案特情侦查中的毒品交易行为不符合贩卖毒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当评价为犯罪行为。对被告人王军被公案机关抓捕前取得的少于50克的二袋毒品按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更加符合“罪责刑均衡”的原则。
    三、 王军所犯罪行具有酌情从宽情节
    1.王军犯贩卖毒品罪初次犯罪,也是偶然犯罪,再犯可能性不大
    王军职业高中毕业后,参加了人民解决军,在陕西服兵役三年,受到了一定的锻炼。2003年取得卡车驾驶执照,王军夫妻两人先后在福建、广东等地打工,王军为他人开车,其妻子在餐馆工作,两人靠打工抚养儿子龚鑫和维持生计。2009年8月28日来常州打工,其妻郝良英在家照顾儿子与年迈的父母。王军来常后,做了四个月的翻砂工及其他零杂工,由于法律意识较差,交往朋友不慎重,经不起金钱的诱惑,偶尔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王军长期以来都是靠诚实劳动养家糊口,其犯罪是初次犯罪,也是偶然犯罪,王军并没有达到良心完全泯灭的程度,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王军被逮捕后,其妻郝良英为了支付王军在监所的生活费用和孩子的生活费,将孩子托给父母照顾,自已只身从四川荣县的老家到常州打工。来常打工期间,郝良英多次托辩护人向被告人王军转达:不管王军被判多少年,郝良英将对王军不离不弃,希望王军改恶从善,浪子回头,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回家。郝良英还在工作之余为王军编织了毛线衣送到监所。
    王军也通过辩护人向郝良英多次转达:请郝良英保重好身体,尽早回四川老家,照顾好家中的老人,把孩子带好,让孩子有出息,。王军也向郝良英表达了深深的悔意,并请求郝良英能重新嫁一个好人,只要能对孩子好,王军也无任何怨言,但是这个请求被郝良英一口回绝了。
    被告人王军的家庭是和睦的,王军的妻子是宽容的,王军的孩子龚鑫今年只有8岁,王军对其儿子充满了关爱与愧疚。本次刑罚对王军的思想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引起了王军深深的反思,来自家庭的爱以及对家庭的责任感使王军再犯的可能性不大。
    2.王军所犯贩毒罪危害程度相对较小,其罪行程度相对较轻。
    被告人王军所贩卖的毒品的买受人仅为钱裕忠和许银珍,钱裕忠因吸毒于2010年1月30日被武进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许银珍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9月13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军所贩卖的毒品没有危害到首次吸毒者,也未危害未成年人等其他弱势群体。
    由于被告人王军所贩卖的毒品买受人固定,危害范围小,因此,王军所犯贩毒罪危害程度相对较小,其罪行程度相对较轻。

    3.王军犯罪后坦白悔罪,犯罪后再犯可能性较小,改造的可能性大。

    王军被抓捕后,除了交待所犯罪行外,还对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毒品来源上线的绰号称呼、联系方式,作了交待彻底,并多次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上线“四娃”和“小李”。在监所中,王军还主动检举了一名叫赵兴林(音)的贩毒嫌疑人,赵兴林现已被抓捕进了常州看守所。

    4.王军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罪责相对较轻

    从王军与钱裕忠、徐惠民从事贩毒犯罪的分工来看,王军的作用是接到钱裕忠、徐惠民的下线要求购买毒品后,通知“小李”送毒品到常州,然后根据钱裕忠、徐惠民安排的时间地点,由钱裕忠带路与下线毒品购买者完成交易。因此,在毒品交易的过程中,交易对象是由钱裕中、徐惠民获得的,交易时间、地点也是由钱裕中、徐惠民安排的,毒品是“小李”送来的,与谁交易、交易与否,何时、何地交易都不是王军所能决定的,起意贩毒的人并非王军,所贩毒品中的大部份的所有者也非王军,王军在其中只起到了居介介绍提取好处费作用。
    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关于毒品案共同犯罪问题的意见,王军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虽然是实行了犯罪的行为,但行为的作用与其他共犯相比相对较小,罪责相对较轻。

    四.对量刑的建议
    1.被告人王军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少于50克,并且具有酌定从宽情节。
    2010年9月2日晚,被告人王军首次接到钱裕忠介绍有人欲购买一盎司的冰毒,携带了被抓获的两包冰毒前往,这证明王军自以为毒品的数量大约为25克左右。(侦查卷第19页下起第三行到20页第一行“一袋用香烟的外薄膜包好。。。20克左右,另一袋外面也是用白色餐巾纸包好,有封口。。。15克左右,一共30克左右冰毒,我将这两包冰毒放在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的”,侦查卷第28页下起第1行至第29页上起第1行,9月7日9:00-9:30分讯问笔录,“在我身上找到了两包冰毒,其中一包是一盎司,另一包是小李于前一天送来给我的样品,里面多重我不知道。大概这一袋有半盎司左右”。)
    实际上,被告人王军因为开始吸毒和贩毒不久,没有准备电子秤等称量工具,对冰毒的数量仅凭直觉并不准确(如第一次贩毒少给了许银珍一克),所以被告人王军对小李送来的毒品样品的数量不清楚。
    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故意犯罪,行为人对故意的内容应当明知才构成本罪,即明知毒品才构成本罪,明知毒品的数量才承担相应的法定刑。本案中,被告人王军对“小李”送来的样品数量只以为是半盎司左右(即12克),因此被告人王军对“小李”送来的样品的明知程度达到12克,对其本人所购买毒品的数量的明知程度为20克。虽然被告人王军被抓获时,其持有的毒品数量接近并少于50克,但其主观的有责程度并未达到该数量,根据主客观相适应的原则,定罪时可以酌情从宽。
    2.对被告人王军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建议宣告刑为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
    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对被告人王军以贩卖毒品罪42克判处,量刑起点为7年(10克),每增加5克增加9个月共增加54个月,贩卖毒品罪基准刑为11年零6个月,以酌定量刑情节减少基准刑10%,则宣告刑为有期徒刑10年零4个月。对被告人王军以非法持有少于50克的毒品判处,量刑起点为6个月,基准刑为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以酌定量刑情节减少基准刑10%,则宣告刑有期徒刑为1年零4个月。
    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数罪并罚,刑期应当在10年零4个月至11年零10个月之间,建议判处有期11年,并处罚金。
    3. 即使将特情侦查中毒品交易以贩卖毒品罪论,其犯罪的完成形态应当为未遂。王军所犯罪行具有法定从宽情节,建议对王军以贩卖毒品罪从宽处罚,建议宣告刑为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
    本案中,9月2日晚间被告人之间的毒品交易整个过程在公安机关控制之下,被告人王军的交易对象处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中,毒品不可能转移给买方实际控制。毒品交易从着手实行时就不可能成功,属于对象不能犯的未遂。即便将该次交易评价为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根据刑法第23条,该犯罪的完成形态应当为未遂。
    如果按贩卖毒品67克,起刑点为15年,根据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  三、常见量刑情节的适用 2、对于未遂犯,综合考虑犯罪行为的实行程度、造成损害的大小、犯罪未得逞的原因等情况,可以比照既遂犯减少基准刑的50%以下。由于该贩卖毒品的既遂数理为42克,因此建议建议宣告刑为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对王军如何量刑有着重大的社会意义。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要着力解决新生代农民工的问题,新生代农民工的问题已受到党中央和国务院的高度重视。当代中国正处在一个快速变化的时代,改革开放以后,与王军年龄相仿的农民离开了土地来到城市,为了孩子的上学、老人的医疗而忙碌劳作,而他们的老婆、孩子被留在了老家,面对生活的压力、同龄人收入巨大的差异,这些进入城市的农民工心理难免产生失衡,如果他们承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容易走上犯罪道路。当我们看到王军这样原本老实本份的农民工,在偶然的机会走上犯罪道路,家属震惊万分之时,面对着妻子、父母哭红的双眼,面对着孩子询问父亲去向的眼神,社会如何给犯罪的农民工机会,让他们尽快重新融入社会,使接近破碎的家庭重新完好,这个问题值得全社会的认真思考。我们期望公诉方和合议庭分析我们的意见,我们期望法庭依法公正判决,对王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以上辩护意见,请求合议庭予以采纳。





    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 

     朱李军律师 
    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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